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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荆】(郝叔同人)第十九章

第一文学城 2026-02-13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独客6676编辑:@ybx8
作者:独客6676 原创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4705                第十九章
作者:独客6676
原创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4705

               第十九章

  白颖的指尖轻触到那道月牙状疤痕,贴着的脸,流下的泪水浸湿了左京的肚
皮,她的胃里一阵翻搅。

  指尖下的触感并不平整。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白颖摸过无数的伤疤。

  阑尾炎手术?老公善意地谎言。

  阑尾麦氏点的切口整齐、细小。

  而这道疤,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那是利刃暴力刺入后、肌肉剧烈收缩造
成的撕裂伤。

  而且,位置更靠上,更致命。

  那是……老公在南非出差的时候……

  轰的一声,记忆的闸门被这道疤痕强行撞开。

  白颖的眼前瞬间一片猩红,那不是左京的血,而是帝都午后阳光黏稠如蜜的
婚房——床头婚纱照如无声嘲讽,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欲望,甜腻却腐朽,像蜂
蜜包裹的毒果。

  光着身子的李萱诗跪在床边,手中握着郝老狗粗大丑陋的阴茎,另一手倒着
黏稠的蜂蜜,紫红色巨大红肿的龟头在阳光下闪着油光。

  她笑着,那笑意比毒蛇的信子还要阴冷,舌头舔过蜂蜜,涂抹均匀,像在准
备一场祭祀。

  「颖颖。」

  婆婆的声音柔媚得像地狱里的低语,带着蛊惑的热息。

  「教你个乖,你的郝爸爸,最喜欢他的乖儿媳吃他这颗大樱桃了。」

  白颖跪在地毯上,赤红的眼睛中透着不可名状的欲望,娇嫩的脸颊充满了病
态的潮红,身体似不受控制地麻木。

  她抬头,那丑陋的、发胀的「樱桃」正对着她的脸,上面沾着李萱诗的唾液,
散发着腥臊混合蜂蜜的怪味,几乎让她作呕——甜中带腐,像中毒的果实,勾起
她体内那股无情感的饥渴火焰。

  李萱诗纤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像剥开一层薄皮,让她张开嘴。

  「颖颖,含住它,慢慢舔……像吃最甜的果实。」

  空气黏腻,蜂蜜的甜腥渗入鼻腔,白颖感到冰凉滑腻的异物抵上唇瓣,接着
被强行塞进口腔。

  那东西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即使被蜂蜜包裹,也无法掩盖其丑陋和龌龊。

  口腔被粗暴地撑开,舌尖被迫触碰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前端,磨蹭着、吮吸
着……

  她想吐,喉咙却被堵得死死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战栗——那是不可名状的、
无任何情感因素的饥渴欲望,像汤汁在体内沸腾,烧灼理智。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像一把凿子,生硬地凿开她麻木的神经。

  是左京,是老公的电话。

  她浑身一僵,几乎要被嘴里的「樱桃」呛到。

  郝老狗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发出粗重的喘息,空气如被火燎。

  李萱诗笑了,充满魅惑的魔音,藏着暗夜的蛊,低哑如毒藤缠绕耳畔。

  「颖颖,妈告诉你一个秘密,郝爸爸最爱的人是你,最喜欢在肏你时,听你
和京京通电话。」

  李萱诗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下那颗「大樱桃」,又把头凑到白颖耳边,舔
舐着她柔软细腻如脂的耳垂,低语仿佛有蛇信擦过颈侧,带着致命诱惑的温度游
走。

  「过去你没答应,现在,在你们的婚房,不是更刺激?好好享受吧,和妈一
起,颖颖。」

  李萱诗温柔地按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劝她喝下一碗良药:

  「颖颖,这是命,受着吧。」

  李萱诗把手机接通,递到白颖耳边。

  左京有点虚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老婆……我没事的……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白颖一边强忍着嘴里那东西的恶心和屈辱,一边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李萱诗轻抚着她的头,亲吻的她的脸颊,舔舐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嘴角露
出掩饰不住的笑意。

  「老公,今天天气好,我上农户的果园摘了些时鲜樱桃,正在吃樱桃。」

  停顿片刻,「老公,对不起啦。面对它,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臭嘴,跟你说
话,也停不下来——」

  李萱诗在旁,一手抓着郝老狗巨大的阴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把龟头重新
塞进她的口中,头靠过来,伸出细长的舌头舔着她口外的茎身,也舔到她的唇。

  空气甜腥如蜜糖陷阱。

  白颖口齿模糊地讲:

  「老公……我吃……我和妈……一起在吃樱桃呢……」

  她发出了甜腻的呜咽,那声音带着蜂蜜的假意和嘴里那「樱桃」的腥臊。

  「……京京,是妈……」

  李萱诗对着手机笑靥如花。

  「好儿子,妈嘴馋,看着颖颖吃得真香!妈也吃一个你听。」

  李萱诗把阴茎从白颖口中抽出,一口含住,搅动香舌,把吸吮「樱桃」的
「咂咂」的声音,通过手机传给了左京。

  一根肉柱,一端连接着儿子的嘘寒问暖,一端塞在儿媳的喉咙深处,李萱诗
在中间优雅地收割着所有人的对她的眷恋。

  李萱诗吐出龟头,又塞进白颖口中。

  「谢谢儿子和颖颖,让妈刚下飞机,便能享受到一顿酣畅淋漓的樱桃大餐。
咳咳咳——」

  郝老狗看着和儿子通话的李萱诗,感到极度的刺激,抓着她的头,从白颖口
中抽出阴茎,一下子塞进了她口中。

  白颖这才急匆匆道一声「晚安,老公——」

  迅速挂断电话。

  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像血。

  那些话,不仅是谎言,更是她灵魂被凌迟的罪证。

  白颖的脸猛地从伤疤上弹开,像是被剧毒灼烧。

  「呕——」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没有东西吐出来,只有滚烫的酸水和苦涩的胆汁。

  哪怕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也洗不净那颗「樱桃」在嘴里留下的恶心,洗不
净灵魂深处那无可救药的脏。

  老公被劫匪的刀捅穿了腹部,就为了给她买颗钻石,在南非的贫民窟里挣扎
求生,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大地。

  而她呢?她却在天堂般的淫窟里,口含着那比樱桃更恶心百倍的东西,说着
最温柔的谎言。

  「我杀了你……老公……是我亲手杀了你……」

  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泪水与冷汗糊了一脸。

  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解、依然美艳的女人,在她眼中只是一具腐烂发臭的躯壳,
承载着无法洗刷的罪孽。

  当老公讲出那道伤痕的缘由,那句「吃樱桃」,成为刺向白颖心口最深的一
刀,比劫匪的刀还要锋利一万倍。

  那一刻,白颖觉醒了。

  但这份觉醒,却是比死亡更沉重的、地狱般的痛楚。

  白颖的突然离开,让左京终于睁开了眼睛。

  自己身上那道疤痕,到底给了白颖什么样的刺激,让她两次几乎崩溃?

  自己不过是在白颖说还爱自己时,怒斥她,扒开衣服露出伤口。

  妻子作为一名外科医生,丈夫身上的伤口是什么都分辨不出?

  他扒开上衣拍着伤口讲出原委。

  当时白颖就扑过来查看伤口后,号啕大哭,再也没有之前的穷词狡辩。

  而这之后,也不再为自己行为辩解。

  母亲和徐姨当时什么表情?因为没注意记不清楚,但感觉到母亲似乎有点震
惊,也仅此而已。

  而徐姨,似乎是一脸茫然,然后却是了然。

  「对,就是自己昏迷醒来,给她打报平安电话,她和母亲在电话中告诉我,
她们在吃『樱桃』。」

  左京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母亲那天很是高兴,还故意把「吃樱桃」的声音传过来让我听,最后还好像
噎着了。

  我为她们婆媳关系如此之好,感到非常高兴。

  难道这「吃樱桃」背后……

  「不,绝不可能……」

  那是父亲为我专门买的婚房、她是我亲生母亲,怎么可以和儿媳一起……怎
么能……怎么敢……

  左京眼中露出了恐惧。

  可为什么白颖会因此崩溃,我要不要问清楚?她会说吗?

  如果真是我猜的……,我该怎么办……白颖可以和她离婚,可母亲,该如何
面对她?

  「不,不会是那样子的……」

  母亲是爱我的,这绝不是假的。

  世界上,有和自己儿媳……

  母亲在白颖出轨这事中,她明显是知道的,可她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有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的母亲吗?

  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左京的思考,是白颖从卫生间出来了,他赶忙重新闭上
眼睛。

  「老公,水有点凉了,我换一盆。」

  白颖端盆离开,语气平缓了许多,但语调依然有着些微的颤抖。

  回来的白颖,不再哭泣,如母亲照顾婴孩般,擦拭着左京的上身。

  作为外科医生,从上大学时,就见过太多身体了。

  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孩童稚嫩的肌肤、老人松弛的褶皱、男人结实的肌理、
女人柔润的曲线,在她眼里不过是骨骼与血肉的组合,是需要被修复的存在。

  可没有一具身体,像郝老狗那般,透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与肮脏。

  可她,竟曾接受过这样的身体。

  如果她不愿意,怎么会让那丑陋的东西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甚至把老公求
而不得的后庭交给它?

  那极致的痛与快交织时,她竟会颤抖着求更多。

  怎么会允许郝江化在她全身射精,从脸到胸到腹部,那黏腻的液体如烙印般
烫在她皮肤上?

  她为什么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

  她的呼吸乱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有受虐
心理,是否病了?

  可医院每年都会给外科医生做例行心理评估,量表上的每一道题她都认真作
答,结果永远是无明显心理异常。

  那份白纸黑字的正常,在此刻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心上。

  她转头,唇轻轻贴上那疤痕,带着赎罪的温柔。

  左京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敢睁眼。

  她低头,又一次吻着那道伤,舌尖尝到皮肤的咸味——纯净、健康,与郝江
化的油腻截然不同。

  白颖抬起头,看着左京的脸,手指勾住了病号裤,轻轻一扯。

  「老公……」

  他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她于是向下一扯,连同内裤,全部脱下。

  月光照射下,老公年轻的阴茎静静地躺在那里,在她眼前。

  它挺拔、干净,像艺术品般完美,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回忆着这味道,新婚之夜,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那种充满幸福的
舒适感,事后甜蜜的温柔感,是灵与肉的结合。

  可自己什么时候,忘记了那种感觉?

  她的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它。

  这一次,老公没有如上次浴室里坚定地拒绝。

  她跪在床尾,月光在她的脊背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

  她洁白无瑕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了老公的阴茎,感受到海绵体内部极
其轻微地充血或跳动。

  这种跳动不是因为亢奋,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本能的、含着深深的爱意。

  白颖的眼泪涌出,老公还能为自己肮脏的身体勃起。

  她俯下身,黑发垂落在左京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场无声的祷告。

  她吻得那么细致,每一寸褶皱、每一个毛孔都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洗礼。

  她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在阴茎顶端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要把灵魂
刻进对方血肉的狠劲。

  她感受到那里的血管在她的温存下缓慢地搏动,海绵体在沉睡中做出强烈的
回应——那是依然残留着的,对她最本能的爱意。

  她没有任何迟疑,张开唇瓣,将那份承载了丈夫所有尊严与苦难的部位,深
深地、毫无保留地含进了口腔。

  她压低了喉头,任由那种粗粝的异物感撑开她的口腔内壁。

  这种撑胀感是她回归妻子身份的某种仪式。

  她闭上眼,任由舌尖与上颚在那份敏感处纠缠、吮吸,动作剧烈而又充满了
某种悲悯的节奏。

  每一次吮吸,她都在心里默念着一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些年缺位的温存,在
这一分钟内全部还给这个男人。

  左京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指节发白,像在克制着要抓住她的头发,他的呼
吸骤然加重,下腹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终于,在一阵剧烈而又微颤的律动中,那股液体喷涌了出来。

  她主动挺起了脖颈,像是一个在祭坛前承接圣水的信徒。

  她感受到了浓稠,炙热,略带着苦味的液体,瞬间侵蚀了她的味蕾,顺着喉
管蔓延而下,像是一块燃烧的冰,灼烧着她的食道。

  她用力地、深沉地吞咽着,喉结剧烈起伏。

  每一口,她都咽得极其吃力,仿佛要把左京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所有被
阉割的尊严,通通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化解掉。最后的一滴也被她卷入舌尖,咽了
下去。

  口腔里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微腥与苦涩,那是左京身体发出的信号。

  她缓缓合上眼,细细体味着胃里那一团冷火。

  这是老公的精魂,是她余生的药。

  白颖停顿了三秒,世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和老公的呼吸。

  她直起腰,用指尖抹去嘴角那丝残留的液体,指甲在唇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
痕,像在给自己画下第一道复仇的刀口。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剔透,眼神中最后一点属于女性的温软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术刀般的冷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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